离婚两年后,街头偶遇前妻卖盒饭,我给了她十万,没想到第二天她带着双胞胎上门
在烈日下,一声声叫卖声回荡。“一份盒饭十五块,两荤两素,米饭吃到饱。”我蹲在路边,目光追随着不远处的一个身影,她系着围裙,额头上的汗水正不断滑落。离婚已整整两年,想不到她竟然在工地旁边卖盒饭,手指粗糙且布满油污,脸庞因灶火与烈日而显得暗淡。我在车旁犹豫了很久,脚像被钉住了一样,难以移动。我的心中浮现出那张泛黄的B超单,如今静静地躺在我家书房的抽屉里。上面的日期如同一根刺,深深扎进了我的心底。我一直无法理解,上面的数字究竟是巧合还是另有什么深意。
此时,正值午后两点,阳光毒辣,柏油路面扭歪,如同踩在热胶上。城东的物流园区,喧闹的卡车进出,空气中弥漫着柴油的刺鼻气味。刚结束工装项目的谈判,我身上满是汗水,衬衫黏在背上,感觉极为不适。口渴得难忍,我想找个地方买水。路边临时搭起的一排快餐棚吸引了我的目光,标识斑驳不堪,一个接一个的招牌上书写着“老王快餐”“小李家常菜”。当我走到第三家时,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住了。棚内有一个身影,围着蓝色的围裙,正在弯腰从泡沫箱里搬出去一盒盒饭。她的发型凌乱,几缕汗湿的碎发贴在脸颊,脸庞因热而泛红。没错,她就是温碧婷。
此时的我,仿佛被重重一击,愣在那里,心中翻腾的情感难以平复。她比花落时更加消瘦,身体的轮廓清晰可见,搭在肩上的旧T恤因汗水而变得湿透,显得格外无辜。她并没看到我,在专心致志地把盒饭一盒接一盒地码放整齐,完工后又细心检查,似乎生怕出错。旁边的白色塑料桶上贴着“免费喝汤”的纸条,桶内是飘着葱花的紫菜蛋花汤,散发出一阵清香。可我口渴得更厉害,居然忘了能买水了。
我在这里静静立了十分钟,眼前的一切令我心乱如麻。一个大卡车司机走过来,向她要了五份盒饭,她麻利地打包好,叮嘱对方:“天气热,多加点汤,解暑。”那司机爽快回应,而她则只是轻轻一笑。罗老板,我心中明了,她这姓氏的由来,曾记得她提过因母亲希望能有个儿子,想让孩子跟她的姓。我再度陷入回忆,眼前的她似乎与我过去记忆中的那个人有些重叠。
我没有走上前,与她的相遇只是一瞬。我的脚自然而然转向回到车内,坐在驾驶座上,手虚握着方向盘,久久没有启动。透过后视镜,我只见她依旧在忙碌,泪流或许是暗涌的。我曾对她许下了承诺,房子存款都让她一人独享,决定了分开。她当时的反应出乎意料,从容地签下离婚协议,不曾提及其他要求。我以为自己早已释怀了这段感情,没想到今晚却在无意间被思绪缠绕。
那天晚上回到家,母亲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,声响洪亮。她询问我用过晚餐,我随口应道已经吃了。随后我洗了澡,躺在床上,心中不断圈绕着白天的画面,她的汗水,围裙磨损的边角等细节历历在目,令我无法平静。翻来覆去,我决定起身打开台灯,寻找安眠药,抽屉里一片杂乱,发现金黄色的B超单静静躺在那里。
我花了些时间仔细看着上面的一切,时间标记着四年前春天。手抖着,我打开信封,字迹依然清晰,这份单子上衬托出那段未知的过去,瞬间唤醒我内心的波澜。她从未对我提起过这些,离婚后的一切似乎都在她的心里锁住。那项事宜,至今仍然如此模糊、竟让我无从释怀。我把B超单小心放回抽屉,关灯后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的黑暗,内心翻腾不止。
第二天早上,阳光从窗帘缝隙透入,我恍惚地坐起,直到母亲在厨房的碗勺声响起,喊我吃早餐。我坐在床边,再次翻看了那张B超单,并拍下照片存到手机里。和温碧婷的过往,我记得大约有十年的时间。那时正跟随师父在城南的工地上辛勤工作,手上磨出厚厚的茧,而她作为监理技术员,面容清秀,穿着工装也显得格外亮眼。第一次见面是在工地的临时办公室,她来检查材料时,我正蹲着喝水,身旁氤氲起淡淡的香气,令我怦然心动。追求她整整一年,清晨送豆浆,中午去食堂她那里送点心,我从不认为身边工友们的嘲笑能减弱我追求的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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